“这……”三皇子一时语塞,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像肖尘这样的人物,要么是意图入世搅动风云,青史留名;要么是标榜出世,待价而沽。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对方根本是超然其上,完全不屑于加入他们这场权力游戏。
肖尘拍了拍手,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谈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皇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戏谑:“所以,在一盘棋局里,除了费尽心机的棋手和身不由己的棋子之外,通常还会出现第三种人。”
“哪种?”三皇子下意识地追问。
肖尘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轻快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掀桌子的!”
“任你机关算尽,深谋远虑,也挨不了结结实实的几记老拳。”
说完,他不再理会陷入沉思的三皇子,转身大步走出茶摊。
红抚已被伙计照料得妥帖,精神抖擞。肖尘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继续向着京城而去。
三皇子独自站在茶摊旁,望着那一人一马绝尘而去的背影,良久,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此人……不可谋,不可算,不可为敌。能与他留下几分香火情面,已是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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