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牵着红抚,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己的府邸前,然而,抬头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门楣上那块熟悉的“逍遥侯府”匾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崭新的、金漆闪亮的“逍遥公府”牌匾。
肖尘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几个字扎眼,透着一股子别扭和晦气。
他立刻唤来老管家,指着那新匾额,没好气地道:“把这玩意儿给我撤了!把原来那块挂回去。”
老管家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安排人手更换牌匾。
肖尘这才悻悻地走进府门。
穿过前院,来到正房所在的内院,发现正房里已经点起了灯火,昏黄的光线透过窗纸洒出来。
更让他不爽的是,房门外,那个戴着冰冷铁面具的家伙正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肖尘对海澜这家伙没有一丁点儿好感。
每次见面,这家伙面具后那双眼睛,总是用一种混合着审视、倨傲、甚至隐隐带着敌意的眼神盯着他,让肖尘非常手痒,很想把他的铁面具连同那张欠揍的脸一起砸扁。
“滚远点儿!”肖尘毫不客气地呵斥,“你堵在门口,特别晦气!别逼我动手抽你!”
海澜没有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更加死死地盯住肖尘,里面翻涌着明显的不服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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