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讲道理,这些衙门口就什么都得管!)
打定主意,他便让老管家指明了吏部衙门的大概方向,然后就这么溜溜哒哒,如同闲逛一般,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
在吏部衙门,肖尘用最直接的方式——打掉了一位侍郎的两颗门牙——顺利解决了爵位称谓的问题。
他清楚,吏部虽无直接任免爵位之权,但只要他把那两颗血淋淋的门牙往桌上一拍,所有人都会明白该怎么做,并且会以最快的速度将“逍遥公”这个让他膈应的称号改回“逍遥侯”。
至于那位侍郎冤不冤枉?当官的挨打,哪有冤的?在他肖尘看来,能坐在那个位置上,本身就欠揍。
搞定了这件事,肖尘便让负责接待四方馆使臣的官员带路去找人。
到了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便从四方馆内飞奔而出。
红豆换上了一身汉家女子的衣裙,但那股来自草原的自由与野性却难以束缚。
她将长发利落地梳成一个高马尾,用一个精致的金环束住,显得英气勃勃,那双灵动的眼睛在大门口急切地张望了一下,瞬间锁定了肖尘的身影,便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直直地跑了过来。
草原女儿表达感情的方式热烈而直接,毫不掩饰。
她跑到近前,竟直接纵身一跃,扑到了肖尘身上,一双修长有力的腿熟练地箍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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