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天大的误会啊!侯爷!”扶着宰相的一个中年人欲哭无泪,急忙辩解。
肖尘根本懒得听他们解释,目光依旧锁定在老宰相身上:“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没有?”
老宰相被人搀扶着,身子还有些摇晃,但态度依旧恭敬,甚至带着点受教的味道:“侯爷的‘教诲’,言辞恳切,振聋发聩,在下……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他顿了顿,肿着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更“诚恳”的表情,“却不知……侯爷还有何其他忌讳?不妨一并告知我等。我等日后行事,也好心中有所避讳,免得再无意中冲撞了侯爷。”
肖尘见这老头儿挨了打还能这么“上道”,态度倒是让人舒心了不少。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没了!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儿,我懒得关心。就一条,记住别来惹我,大家相安无事!”
“在下……谨记于心。”老宰相躬身行礼。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警告也送达了。
肖尘觉得此行圆满,便不再多留,搂着看呆了眼的红豆,转身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留下丞相府一地的狼藉和面面相觑的众人。
“父亲!这件事根本就是钦天监那边自作主张,还有那薛仲非倚老卖老,与我们何干?这也太冤了!”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宰相的小儿子忍不住愤愤不平地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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