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对了,相公,前两日三皇子府上派人送来了一尊红珊瑚,造型奇崛,色泽艳丽,据说……价值连城。”
“忒不是个东西!”肖尘闻言,直接骂了一句。
红袖的事,细究起来倒也怨不得三皇子,阴错阳差罢了,三皇子也没靠着红袖来害他,他肖尘也不是喜怒无常乱迁怒的人。
可这家伙送什么不好,送个红珊瑚?“光能看,带不走!一说都是价值连城,问题是这玩意儿谁敢收?又能卖给谁?摆着占地方,还落个收受皇子重礼的名声,晦气!”
其他人就没点眼色吗?他又没说不收礼,干嘛不送?虽说收礼也不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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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庄幼鱼又不请自来。
肖尘看着这位再次登门的“妖后”,心里直犯嘀咕:这娘们一天天的没啥正事儿吗?老往我这儿跑什么?难不成是想引诱我犯罪?她老公可还躺床上呢,是真不怕把皇帝老儿直接气死啊?
庄幼鱼自然不知道肖尘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腹诽,她的态度似乎比之前又更亲近、随意了些,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沙县那边的战报,今早已经送到了兵部。你拟的那份……兵部那边,没人敢不认。现在正和户部忙着筹措你要求的抚恤银两和赏赐。我……代前线的将士们,谢谢你了。”她这话说得倒是颇为诚恳。
肖尘却丝毫不给面子,懒洋洋地回道:“你代表不了他们。再说,谢我?空口白话的,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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