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没等他说完,随意地指了指地上的费阳:“这个你们也一并带走。人是你们镖局的仇家,镖也是你们丢的。能问出什么,能追回多少,是你们自己的事儿和本事。”
他语气淡然,刻意保持着距离,“毕竟,这是你们宏远镖局自己的事情。”
李青立刻明白了肖尘的意思。他重重点头,抱拳行了一个大礼:“是!李青明白!侯爷大恩,宏远镖局上下绝不敢忘!”他心里清楚,对这位连凌岳剑派都能随手抹去的大人物来说,今晚出手已是天大的情分,确实不能再指望更多。
肖尘不再多言,转身自然地揽住一直安静站在他身侧、目光中带着些许余悸的沈婉清,准备回房。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明月却突然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目光落在如同死狗般的费阳身上:“这个费阳…当初就在白家庄园,归剑大会上,他居然不认得你?”
肖尘闻言,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当时?当时他的天都塌了,哪还能分神注意别人。”
他想起当时这年轻人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摇了摇头,“当初看他那样子,还觉得有几分可怜。现在看来,啧…”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来自现代灵魂的不屑,“纯属活该。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装神弄鬼,玩这套把戏。咒他这辈子,都是死备胎的命!臭舔狗!”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嘀咕出来的,只有靠得极近的沈婉清和沈明月隐约听到。
沈婉清有些茫然,不解“备胎”、“舔狗”何意,但看夫君神色,也知绝非好话,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沈明月眼中则闪过一丝了然,她虽不知具体词汇含义,却能精准把握肖尘话语里那份鄙夷。这家伙刚才肯定是被打断了好事。
回到客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混乱。肖尘还想凑到妻子身边温存。谁知沈婉清却轻不依了,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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