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若是高尚仁义到一定程度,他所行之事便能超越身份的界限,无论是受他恩惠的平民,还是这些底层差役,甚至可能包括那位被迫抓人的知县,内心都存着一份敬重与不忍。
这种时候,所谓的“官匪”界限,已然模糊。
肖尘本已做好了动手闯衙的准备,没想到过程竟是出奇的顺利。
不仅衙门口无人阻拦,进入县衙后,虽未见到什么高级官吏,但沿途遇到的仆役、文书,甚至偶尔走过的低级官员,都对他们这一行突兀的老弱妇孺视若无睹,更有人在他们稍显迷茫时,看似无意地咳嗽一声,或者用眼神示意某个方向。
在这无声的默契指引下,一群本该寸步难行的“山匪家属”,居然顺风顺水、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县衙后院的监狱入口。
这一切,越发让肖尘觉得,自己这趟“闲事”管得值。能让整个县衙系统自上而下、心照不宣地网开一面,这牛二的人格魅力,非同小可。
让其他老弱在监狱外隐蔽处等待,肖尘只带着心急如焚的牛小牛走了进去。
监狱入口的守卫,如同衙门口的差役一样,对他们视而不见,仿佛成了真正的石像。
监狱内的过道阴暗而冗长,两侧是一间间散发着霉味和绝望气息的囚室。
肖尘已经习惯了这“处处有人指路”的奇特设定,他走到一间囚室前,敲了敲粗大的木栏杆,向里间一个缩在角落的囚犯问道:“老兄,打听一下,牛二关在哪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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