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捕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王县令,王县令看着眼前这难以收场的局面,又看了看被救出的牛二和那群眼巴巴的老弱,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选择相信这位行事霸道、身份存疑的“逍遥侯”了。
好在牛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自己虽担了风险,终究没有违背本心,也算是一点慰藉。
宋捕头很快找来几辆运货的牛车,让牛头山的老弱妇孺坐上去,晃晃悠悠地开始返回山寨。
肖尘干脆驾着自家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牛车队伍后面,他也想顺道去看看,这个被传得如此仁义的土匪窝,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马车车厢内,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小桌上摆着一个从县衙带出来的食盒,里面正是那盘没怎么动过的“八珍鸡”。
肖尘揭开盖子,香气虽不如刚出锅时浓郁,但依旧诱人。
“来来来,快尝尝。”肖尘招呼着,语气带着几分献宝的意味,“那狱卒挺有眼力见,专门给端出来的。听说这玩意儿叫‘八珍鸡’,是用八种特别金贵的草药喂养大的,费时费力,等闲人可见不着。”
牛小牛的大刀被她爹收回去了,没了那夸张的负累,她恢复了小女孩的活泼,活力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一听肖尘这话,立刻声明主权:“这是别人送给我爹的!”
“那又怎么样?”肖尘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上次我出手,皇帝直接送了我一套京城的大宅子。这次我出手救人,还打了耗子精,吃你们一只鸡怎么了?!”
“呸!那个只是长得像耗子!我……我也能打!”牛小牛不服气地挥舞着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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