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支手持“凶器”、形貌狼狈的队伍行走在街市上,无疑极为扎眼。没走出多远,一队闻讯赶来的衙役便横刀拦在了前方,为首的班头厉声喝道: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光天化日手持凶器,想造反吗?!”
宋七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试图解释:“各位差爷,我等皆是良善百姓,是被歹人劫掠至此的受害者。幸得一位侠士仗义相助,方才逃脱魔窟。现在正要去解救其他仍被困的同胞,并非作乱……”
那班头眉头紧锁,眼珠滴溜溜一转,非但没有同情,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狡诈与狠厉,猛地打断他,厉声指认:“放屁!什么良善百姓?我看你们这副模样,分明是城外南蛮派进城来的细作!意图不轨!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是非曲直,自有大老爷升堂审问!”
他打着官腔,心里打的却是将这些人重新抓回去,或者借此向主家邀功的算盘。
宋七喜到底年轻,被这颠倒黑白的指控弄得一时语塞,茫然无措。
然而,肖尘却没有丝毫与他们废话的兴致。
跟这些早已烂到根子里的胥吏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割鹿刀,青光一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口中冷喝:
“贼子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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