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回头望了一眼军阵中央,被亲兵团团护卫的一名身着主帅甲胄的老者。
那老者微微颔首。曲奇得到授意,转回头,声音提高了几分:“侯爷!末将所言,便代表我镇南军三万将士!我等在前方浴血奋战,抵御南蛮,你却在后方对我等家族动手,抄家拿人,究竟是何种道理?!岂不令将士们寒心?!”
肖尘冷声道:“你口口声声的家族,在后方劫掠百姓,将良民贩卖为奴!本侯还听说,你们甚至专门组建了‘猎奴团’,深入南疆村寨,烧杀抢掠,抓捕无辜山民为奴!可有此事?!”
曲奇把头一摇,矢口否认:“绝无此事!此乃污蔑!!即便……即便我等家中有人行为不检,私德有亏,也当由地方官府依律查处,或由族中长辈劝诫管教便是了。侯爷怎能擅自动用刀兵,胡乱抓人,形同造反?!”
“劝诫管教?”肖尘气极反笑,“你们那位主帅,也是这么想的?”
曲奇昂首道:“我军主帅,正是城内赵家族长!如今,连赵老将军的族中长辈也因侯爷而死!末将正要问问逍遥侯,你眼中,可还有朝廷王法?可还有半点体恤将士之心?!”
“赵家族长?好啊……原来如此。”肖尘点了点头,仿佛终于弄明白了关键,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耐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杀意,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
“既然你们上下勾结,沆瀣一气,那便——”
“统统该死!”
话音未落,肖尘猛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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