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正在拼命打马,恨不得肋生双翅的老将,只觉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他向前猛地一扑,险些栽下马去。他愕然低头,只见一截染血的、奇形怪状的槊尖,正从自己胸前铠甲最厚实处透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汩汩的鲜血从口中涌出。
眼中的惊骇、悔恨、不甘,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头一歪,气绝身亡。
肖尘手腕一抖,“噗”地一声将禹王槊从那老将后背抽出,带出一溜血珠。
他看也不看那瘫软坠马的尸身,双臂运力,那柄沉重的长槊仿佛活了过来,带着“呜”的一声恶风,以他为中心划了一个完整的圆弧!
围在附近、兀自惊骇未定的护卫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迎面撞来。
刀剑格挡?盾牌招架?皆是徒劳!骨断筋折地倒飞出去,清空了肖尘周身一大片区域。
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肖尘将长槊猛地向身旁一竖,槊纂重重顿在一块半埋于土的青石上。
“轰!”
一声闷响,那巨石应声而裂,碎成了七八块,碎石溅射,烟尘微扬。
这非人的力量,配合着眼前主帅被阵斩的残酷现实,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周围所有士兵仅存的抵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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