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开始灌输他那套独特的“治理理念”:
“既然要干,那就干点不一样的,别总走老路。你知道为什么其他地方,朝廷政令往往推行不下去,地方官想做点事处处受制肘吗?”
李渭试探着回答:“是因为……地方上的豪强乡绅,以及……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
“没错!”肖尘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们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很直接了——把他们全都打掉!”
“这……”李渭的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侯爷,世家之事,牵连甚广,关系错综复杂,便是……便是当今圣上,对此也颇多顾忌,这里面……”
肖尘一摆手,打断他的顾虑,语气带着一种不屑:“所以他只能当个皇帝。皇帝需要依靠世家,利用他们来帮他镇压百姓,维持统治。而这些世家,一旦掌握了权力和资源,就会不断坐大,反过来掣肘皇权。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抱团取暖,搞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互相联姻,利益捆绑,让皇帝投鼠忌器,无从下手。”
李渭自己就是世家子弟,深知其中关窍。
这事儿往复杂了说,确实是千头万绪,姻亲、故旧、门生、利益联盟,盘根错节。
但往简单了说,核心无非就是“相互牵制”四个字。
肖尘继续他的高论:“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顾虑!我们直接给他来个连根拔起,薅秃了算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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