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三万一直在前线充当“背景板”和“近距离观众”的雍朝边军,此刻内心受到的冲击,丝毫不比王勇的部下小。
他们仿佛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近距离观摩了一场活生生的神话演绎。
先是风起云涌,鼓声震天。
接着,己方那位将军,单枪匹马,如同离弦之箭,义无反顾地撞入了那片黑色的、象征着死亡与战争的敌兵海洋。
然后,就是对面军阵中传来的、如同海啸般的杀喊声,以及那不断被挑飞、如同落叶般无助的身影,和泼洒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鲜血。
再然后……就是那队跟着侯爷出去、却在战场上进行了尴尬折返跑的骑兵跑回来,宣告我方大胜,并且要和敌人签订盟约了?
这一套流程下来,速度快得惊人,过程颠覆认知,结果却毋庸置疑,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的合理感。
(什么?你说那个被钉死的老将才是我们的统帅?谁说的?从我们军阵中冲出去、带来胜利和荣耀的逍遥侯,怎么可能不是我们将军?那个不知所谓的前将军?那种老糊涂早就该退位让贤了!只知道克扣军饷的老货!早就该死了!)
一部分心思活络的士兵,看着那些骑着原本属于他们的战马、此刻正趾高气扬接受欢呼的王勇部下,心里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哼!那是老子的马!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瞧瞧你们刚才那叫打仗吗?拿着长矛当烧火棍乱挥,真是丢尽了骑兵的脸!要是换我上去,肯定比他们强一百倍!)
这种微妙的不服气,很快便转化为了对那位新来的、强大得不像话的逍遥侯的极度认同与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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