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很后悔之前用画大饼的手法吊着法拉第,如果知道上面这么重视这件事,就该让那老东西先进公司,后面再踹掉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的轻蔑和自大,一盘棋就是这样被玩砸的。
“嗯?”
梅瑞德斯闷哼了一声。
“我,我知道了。”
他嘴唇颤抖着,艰难选择是否要卖掉最后一丝尊严。
可惜了,公司里步步惊心的人们,往往没有做好赴死的觉悟。
没人能输得起。
饶是再恶心这个女人,他最终伸出舌头,开始为上司处理鞋上的污渍。
梅瑞德斯连连点头。
“罗纳,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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