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体医生的椅子划了过来,想象中新美国的义体医生怎么着也是严肃刻板,并且拒绝工作室内有花里胡哨装扮的那一类老学究…而面前这个丽贝卡都看腻了的老熟人,欧美混血的女人两条胳膊上是繁杂的塔图,皱眉盯着电脑上的数据吸了一口电子烟。
“来吧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小命还能吊多久?”
暗紫色的霓虹灯芒模糊了医生侧脸的轮廓,杂物后负责丽贝卡安全的男人冷嗤一声,“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医生不可置否地耸耸肩,然后逐一核对,“这么强的义体,早该撕裂你的神经,把你的精神变成一块又一块,保不齐你现在会拿着一根从手术台上拆下来的钢管塞进我的脑门里——”
“你怎么还能挺着?”
要不是丽贝卡习惯了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她早就冒火了。
“也许…好死不如赖活着?”
医生身边萦绕着那股子冰激凌味的甜腻烟雾,似乎被丽贝卡逗笑了,“可不是,亲爱的…芯片对你而言是毒药,一种致你于死地的东西,但是毒药也在帮你不是吗?”
女人若有所思一般地看着空气,而在丽贝卡的眼里,强尼银手也在面对面看着这个女人。
“我喜欢这个妞儿。”
银手心满意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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