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人伺候棋圣。
其实棋圣对于刚才那人的话,是一句也不信。
说什么宁秀妙计。
宁秀是自己的最杰出的弟子,她什么脾气秉性,自己能不知道?
何况,既然是来救我的,为什么当着我的面还要易容变声,有什么秘密不能让自己知道?
这里看似是躲藏,实际上就是囚禁。
棋圣一生都在谋算别人,这几个人的小门道,他一眼就看穿了。救他怕是假的,是为了制造的声势。
在这声势之下,定然谋划着别的事情。
“没想到,老夫下了一辈子的棋,有一天竟然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棋圣隐藏在昏暗灯光下的双眸,看了一眼看守他的人,手指稳健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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