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迟疑地问:“张道长,这个张鼎文不会是你哥哥或弟弟吧?”
张鼎宋白了隋暖一眼:“怎么可能?‘鼎’只是排辈的字。我认识的人里确实有个催眠术很厉害的人,但他去世前并没有收徒。”
林宴溪回忆道:“我好像听她说过,教她催眠术的师父姓张,但具体名字我也不知道。”
众人聊完,隋暖又好气又好笑。
要是早像这样围坐在一起坦白沟通,斗篷人早就落网了。
林爱国、林宴溪隐藏的证据,隋暖等人查到的线索整合起来,仔细求证后,案件就能顺利了结。
案件进展得如此顺利,隋暖反而觉得不真实,毕竟之前被误导了那么久那么多次。
江晚神色古怪:“我回去再核查一遍,排长你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隋暖看了眼时间,快凌晨两点了……再这么熬下去,迟早得秃头。
把整个案子彻底梳理清楚后,众人这才舍得各自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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