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无奈,“它一直都会说,就是平时懒得开口而已。”
两人边聊边往回走,呆在小篮子里面的天隋总感觉背后毛毛的,它抬头往右上方看了眼。
这一转头天隋就和树上一只白鸽对视上了,鸽子全身羽毛雪白,是个品种优良的鸽。
天隋踮起脚揪了下君隋的下巴毛,“那边那只鸽子怎么看着有点奇怪?”
君隋停下脚步转头看过去,呆在君隋背部的赤隋也疑惑转头。
三小只就这么定在原地,和树上的鸽子几目相对。
天隋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但走在前面的隋暖和江晚还是听到了,她们俩也停下小步回头看了眼落后的三小只。
见三小只都看着一个方向,隋暖也顺着看了过去。
白鸽感觉到了隋暖的注视,它也同时转头看过来。
白鸽与隋暖对视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原本温顺的眼神泛起猩红。
它脖颈处的羽毛突然炸开,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鸽哨,翅膀拍动带起的风卷着细碎枯叶,如同离弦之箭俯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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