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会听话，不然他不介意把这个半成品也给毁掉。
沈念啊沈念，最初你明明是我最满意的艺术品，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背叛我？
吴博士面容扭曲，他看向沈岁礼的眼神也开始不善起来。
现在正在逃亡，他不能杀了她。
落后吴博士半步的沈岁礼眼里闪过一抹怨恨，她没了很多记忆，但她打心底对吴博士的恨意根本掩藏不住。
两人各怀心思，吴博士脚步不知觉加快，地下甬道不像路面能挖直道，挖掘时为了节省资金，为了绕开一些难挖、不能挖掘的地方，地下甬道非常绕。
地面走路半个多小时能离开夜翼范围，地下甬道起码要走一个半小时左右。
夜翼穷得很，那么多人，那么多研究，还要打点关系，又不能公开大肆揽钱，干啥都得节省着来。
就算研究人员直接签卖身契，实验小白鼠去各国偷拐，那也仅是节省了一点点资金。
夜翼真正花钱的大头是实验用的各项器具材料，以及对外各国打点。
要不然夜翼怎么培养出来的改造动物都是穷凶极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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