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站起身,绕到车另一侧躲好。
这边一人四小只刚各司其职准备好,一辆黑车就停在了前面不远处。
赤隋猛地抬起头,它很是兴奋:“阿暖,是熟悉的味道。”
这么久没听赤隋蛇蛇正正经经说这句话,现在乍然听到,隋暖还怪想念。
月隋带着天隋就这么大咧咧站在树上看戏,君隋也随便找了个小草丛往里面一钻。
静等小黑子自投罗网。
小黑借着微弱月光摸到房车旁,没见半个人影,只有散落的烧烤签和桌子,他眼神一厉,断定人没走远,握紧小刀就往房车后方绕。
刚转过拐角,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疼得他闷哼一声。
“谁?!”小黑低喝着猛力挣扯,另一只手摸向口袋里的小刀,却被隋暖反手扣住胳膊,往身后一拧。
隋暖并没有发出声音,她顺手去摸手铐,准备把人先铐起来。
小黑急了,要不是隋暖手上有温度,做贼心虚的他都以为是厉鬼索命,他猛地弯腰想挣脱,隋暖顺势抬脚,轻轻踹在他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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