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转身招呼人进办公室坐,“道长这是出来接外快?”
张鼎宋强行挽尊,“我这是下山行善。”
“京安寺那边冬天去的人确实会少些。”
秦青:?
京安寺?那不是佛教的吗?这人是和尚?和尚怎么穿上道教的道袍了?
隋暖看着比秦青更像这办公室的主人,招呼几人坐下后隋暖也不尴尬,“道长你那么厉害才穿黄袍吗?那紫袍的多厉害?”
这位道长虽然吊儿郎当了些,但真本事那可是实打实的,没想到上面居然请动了他来。
张鼎宋看了眼自己的法袍,“其实现在的道教不太讲究法袍颜色,也很少有衣服颜色分等级,主要看心情。”
隋暖惊奇,“那道长你分吗?”
张鼎宋点点头,“我个人是还遵从这个的,绝不越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