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河北河南刚经过贼军扫荡元气大伤,若在被清军耕一遍,怕是十余年都难以恢复元气。
所以李岩说这是一招极其狠毒的缓兵之计。
而向来足智多谋的常宇也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确切说他不想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做不了这个主。
“厂督,是否快马急报朝廷?”李岩低声问道。
常宇躺在椅子上看着星空,久久无语。
李岩知他心有不甘,就要大干一场时突被泼了盆冷水就好比前日多尔衮攻城即将得手又不得不撤兵时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不甘心去无可奈何。
因为不能拿无数大明百姓的性命来赌这一场。
“洛玉叫人,取笔墨!”许久常宇出声,宋洛玉赶忙取房内取了笔墨,又到院外叫来几个东厂的番子。
常宇提笔想了想又递给了李岩:“咱家字写的丑,有劳李将军了”。
李岩也不推脱,接过笔沾了墨,常宇说着他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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