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炉火很旺,方三稍了很多热水,还熬着满满一大锅羊骨头汤,香气四溢。
二楼的窗户边,常宇举着千里眼望着正南方,嘴里不停的嘀咕着:“黄来儿,这一把看咱俩谁赌赢了”。
眼下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谁是猫谁是老鼠,谁逮谁都还是未知。
李自成在城下各种虚虚实实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官兵让其误判他的主攻点,又让官兵疲于奔波且神经绷紧到极致一秒都不能放松,这是一场最极端的心理战。
而常宇心中已经又了判断,也已将计就计,他在赌!
当然在最终亮牌的前一刻,他看是稳如老狗,内心实则也是慌的一比。
眼下只有等,李自成在城下玩的眼花缭乱,该配合的演出周遇吉都很用心,而常宇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待是最枯燥的,且这年头也没啥娱乐项目也没手机看片,等着等着常公公竟然睡着了。
轰的一声闷响,常宇一个激灵爬了起来,随即见方三急匆匆从下边爬上来:“厂公,贼军攻城了!”
“是从南门么?现在什么时辰?”常宇一边询问一边急匆匆往下跑,心中实在意外,难道此时已经天晓了?在他预计中贼军应该天亮未亮那会,人最疲惫的时候发动攻击
“刚至子时,贼军主攻的是西城,侧攻东城……”方三在后边说着,而此时常宇已经冲到城楼外,寒风一吹,耳边从正西传来震天的杀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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