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马科一直沉默不语。
常宇笑了笑,抬手摆了几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临阵换帅是为大忌,咱家岂能不知,先前之言,不过试探之举,确切说是本督再磨他,李过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不为朝廷所用终是可惜,然他久在敌营,思想固化,偏执,即便投诚了,但对朝廷始终有敌意,排斥感,融不到这个圈子里来,而咱家则是要磨一磨他”。
众人听了常宇这话,才恍然大悟。
“而且说实在的,在攻城这方面的经验,他确实比本督,比在座的各位以及祖将军都丰富老练,此番咱们反攻,他确实可帮的上忙”。
“那督公的意思是?”李慕仙挑眉。
“可用,但不可重用!”常宇呼了一口气,李慕仙哦的一声:“先以松山试水,再以锦州打磨,督公是这意思吧”。
常宇笑了笑:“道长明白人”。
天黑了,起风了。
北的寒风是无情的,也是异常嚣张的,从来都是呼啸而过,只听那声音就让你冷的缩脖子,若刮在身上,就像给刀割了一般,又冷又疼。
吃过晚饭的士兵们除了一些当值的,巡逻的外大多无所事事在兵舍里闲聊,虽然大部分兵舍里没有火炉,但人多挤在一起倒也暖和,而且对他们来说这个时候是一整天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十余数十人挤在一起天南海北的各种聊着,有聊朝政的,有聊局势的有聊军情的也有八卦传闻的也有聊风花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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