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摆摆手,走到榻前看了一眼,见祖大弼脸色苍白,伸出二指探鼻息,感觉其呼吸均匀,便扭头低声问道:“一直没醒?”
“回督公话,没醒过”祖泽润赶紧道,常宇掀开被子,见其内衣上隐隐有血迹渗出,解开看了,倒吸一口冷气,肋间,肩头,左胸,下腹皆有伤。
“用了最好的伤药”李慕仙走过来低声说着,手搭上祖大弼的脉上:“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碍”。“失血过多,只外敷伤药可不行,得补个血气啥的才行”常宇叹口气,看了一眼祖大弼,内心一阵触动,英雄暮年啊,再怎么着也是个奔六的老人了,被砍了
那么多刀,便是青壮也没了半条命,这老头没当场死去已是侥幸。
“贫道已开了补血气的方子……”李慕仙话没说完,便见一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旁边的火炉旁将药罐端起倒了一碗药汤,常宇定眼一看,嘿,这不是公子君么。
“今儿你没跟着去杏山?”常宇好奇问道。
公子君叹口气:“今早上马时候脚滑崴着了,便没跟着过去”说话间,祖可法连忙接过他手中药碗,端过去给祖大弼喂服。
常宇眉头一挑:“你这般武艺高强的人还能歪着脚?”
“马都有失蹄之时,何况人呼”公子君苦笑摇头,常宇听了微微点头,这话也有几分道理,随即又一叹:“崴了脚,倒也是幸事逃过一劫啊”。
言外之意,以今日杏山激战之惨烈,祖大弼随从以及前去救援的第一波明军几乎全部战死,即便公子君武艺高强,也是凶多吉少。
哪知公子君神情淡然:“士为知己者死,死亦何惧,若小的在拼了一死,或许主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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