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死不了,不过少说也挨了十几刀,若不是有皮甲护了要害说不定今儿还真撂在这了”陈王廷嘿嘿笑着,又忍不住感慨道:“此地贼人非比寻常凶悍的很啊”。
常宇嗯了一声:“此为王义恩的一亩三分地可能埋着宝,留些凶悍的人看守也不意外”说着又看向那几个亲卫:“没折兄弟吧?”。
“没的,都喘着气呢”那个叫虎子的亲卫嘿嘿笑着,常宇长长松了口气心里有些自得,这一场厮杀前后近半个时辰,却异常惨烈面对百余贼军己方参战不过十二人无一阵亡,真的硬刀硬枪拼出来的,即便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也绝对算是件很牛逼的事!
这是一个靠勇猛靠彪悍靠冷兵器争勇斗狠的时代,拼的就是谁更骁勇,谁更很狠辣,而非后世一把枪就能搞定一城人,太没技术含量了。
常宇喜欢这种靠流血拼出的战果,很有成就感!
冤大头和盐贩子两人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撕城布片光着膀子给众人一一包扎,这边刚忙活完陈所乐便带着人和两俩马车来了:“督公,县衙已清”。
“贼人可清了?”常宇被亲卫搀扶上车还不忘问清剿之事。
“已捉了十余人,尚有十余在逃正在缉拿中”陈所乐拍着胸口:“督公尽管放心,挖地三尺都要把他们捉了”。
常宇嗯了一声,刚要放下车帘时突然瞥见城门口躺着一人正在费力爬起,眉头一皱:“那厮何人?”
“先前在城门骑着马的一个贼人被俺一刀砍下来又砸了一刀,竟还没死”,吴中说话间陈所乐已去看了,见那人头部受伤却还没死,抽刀就要砍了被常宇喝住:“捆了送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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