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就打呗,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常宇淡淡一笑:「总归要打的,早打早完事,早打完老百姓还能过个安生年」。
「咱们打的赢么?」书生又问。
常宇看向他:「你想让咱们赢么?」
书生挺直了腰杆:「我总归是汉家男儿!」
常宇伸出大拇指,点了点头纵马离去,行数步回头道:「若做不惯做不了那私塾先生,可去军中找条出路,到塔山堡提黑白无常便可」。
门口的书生兜着手闻言皱眉,也没出声,目光一直追着那身影,直到听到身边有马蹄声举目看到一个包裹严实的人坐在马上看着他。
书生识的这人,是个女的,和前头是一伙的。
「你不会还真动心了吧,别听他的,安生做个私塾先生挺好的」素净淡淡说道。
书生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憋住::」若为求功名,有何不可?」
「这年头取功名有三条道,一条读书致仕,一条从军,你读书不行,凭什么觉得自己从军就可以,你手无搏鸡之力想杀敌立功自是不行的了,那就只有在军中做幕僚出谋划策,敢问你对行军打仗或者兵法有所涉猎么?」
书生摇摇头:」我读四书五经,少有涉猎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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