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你大……」况韧瞪眼刚要破口大骂,旁边常宇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计较这些,况韧还是忍不住喷了那和尚几句,和尚也不生气装作听不见拖着野猪往小庙方向走,那些难民孩童冲过来帮着他一起拖,一边欢呼不已。
「你手好些了么」素净走到常宇身边淡淡问了一句。
「小伤而已,恢复个七七八八了」常宇说着解开包扎,在素净眼前晃了晃,昨晚血淋淋的伤口已开始愈合,毕竟对于有自愈金手指的他来说,伤筋断骨那种重伤几天都能痊愈,这种只算小儿科了。
但即便这种小儿科放在普通人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可,常宇身边的人见怪不怪了
都知道他天赋异禀,都知道他与众不同,甚至有些脑残粉心里认定了他就是神仙流。
素净看着他一脸嘚瑟的样撇了撇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群拖着野猪的背影上:「我这大老远的拖过来,累的哼哧哼哧的,你转手就作了顺水人情」。
「皮糙厚肉的有甚吃头,给你留了野兔,忒香了」常宇笑了笑了,长呼一口气:「这野猪撞伤了我,又被况韧所伤,逃了一圈又死在咱们眼皮底下倒是神奇的很啊」。
「因果」素净吐出两字便朝草棚走去。
常宇怔在当地发呆,王征南走过来:「大人,野猪肉烤着吃可比野兔肉香的很了,属下过去割一块?」
常宇轻摇头:「咱们也不差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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