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灾劫下,所有的变异者,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即便灾父也是一样。
如果有得选,他想必不会愿意成为那样的怪物。
那无碑的坟茔前,夏彤和林千逸并肩而立。
“他叫什么名字?”林千逸问道。
“夏河,那年他去国外打工,给我挣大学的学费。”夏彤说道。
“要给他立个碑吗?”林千逸问道。
“不用了,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毕竟伤害了那么多人就让他被忘记吧.”夏彤神色稍显黯然的道。
“也好。”林千逸道。
不承载荣誉,便不用担心从高处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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