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恢复如常。
继续为她涂抹药膏。
然后缓缓消融那奇异的附着在伤口上的力量。
杜山河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避免尴尬。
他刻意将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不敢有丝毫分心。
?房间内的氛围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除了杜山河涂抹药膏的细微声响,就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偶尔传来客栈伙计的吆喝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却更凸显出房间内的安静。
若是不知情的人从门外经过,听到房间内的轻呼和这般安静,恐怕会生出不少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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