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厉声喝道,灵压又加重了一分,额头甚至渗出冷汗。
杜山河的指节因为紧握剑柄而泛白,手背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飞速流失,再撑下去,恐怕真要伤及根基。
“我说了,你不配。”
杜山河眼中闪过一丝绝决,准备筑基!
普通筑基随时可行!
“找死!”
余生彻底被激怒。
他右手握住腰间的佩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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