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杜山河是筑基修士。
杀自己如碾死蚂蚁。
“道君,”
城主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贱内大病初愈,怕是有些神志不清,误会了道君的好意,您的手段定然是特殊的治疗之法,对吧?”
城主恨不得把“给我个台阶下”这几个字刻在脸上。
杜山河却像是没看见,淡淡开口。
“不,我就是想抓他。”
城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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