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风有东西,如今西风渐起,大有席卷之势,闻听四九城福茂车行张老板,乃是娄叔至交好友,如今已经被送去西北采风。
内情娄叔自然比我清楚,我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然而晚辈乃是轧钢厂的职工,侥幸与厂内一些领导有些交情。
据说一些思想比较激进的领导,对历年的股息分红有些意见,已经数次向上反映,要求归还分红以壮厂之底蕴。
今日之分红,明日便是股本,后日会是什么呢?”
娄半城闻言,抚须哈哈大笑一声。
“哈哈哈,小曹啊,你之所言,我尽皆知,这五年来分红我都将其捐赠,为教育助力,充作办学所用,至于股本,如今分红年限已尽,我亦打算尽数上缴,以全报国之志。”
“娄叔不愧是爱国大商,于国于民皆是晚辈的榜样,佩服,不过有人说,合营初期轧钢厂的资产与上报资产严重不符,乃是为了骗取分红,不知可有此事?”
这话一出,娄半城脸色瞬间就变了,手紧紧攥着扶手。
“哈哈,身正不怕影子歪影子斜,不知此事可是胡司长所言?”
曹和平喝了一口茶,没有接话。
等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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