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听见这话,赶紧接茬。
“老易说的对,老太太,要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淮茹可是我的儿媳妇,怎么可能会为傻柱生孩子,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聋老太太又给易忠海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
“来,我老婆子敬你们一杯,其实你们都知道傻柱是我儿子,可惜是个不成器的,他爹又是个怂货,以后他啊得多靠你们照顾呢,干。”
喝完之后,又满上,聋老太太今天酒兴大发,想起一件事就要喝一杯,不一会就喝下了第七杯酒。
等放下杯子的时候,人好像是眩晕了一下,身形也来回的晃动,但是都被她强撑了下来,只是笑了一声。
“不服老不行喽,当年我还是赛牡丹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现如今区区几杯酒居然有些上头了。
忠海,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的身世我是查过的,当年你不过是一个窝脖,是如何学会钳工技术的?”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易忠海的痒处,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就干了下去,然后朝着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笑了笑。
“真不怕您笑话,我老家原本是房山人,因为家里穷,16岁就出来讨生活,基本上穷人能吃的苦,我都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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