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起身来送殷灵毓和关羽,典韦则将手里那块肉往嘴里一塞,灌了口酒就继续跟上曹操。
剩下的不是自家人就是心腹,不必曹操作陪,自然可以提早离席,等他到了方才的屋子里,戏志才刚把药喝完,脸上不正常的红淡了许多,只是还是不太有精神。
“志才!”
曹操学着殷灵毓那面巾,在脸上也围了圈布,露出的眼睛里眼泪汪汪的。
戏志才提了提嘴角,有气无力。
“……主公,别哭了,我没死呢,金豆子收一收。”
曹操煽情的眼泪戛然而止。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着调儿!命都要没了还在这笑!还敢调侃他!
最终也只是食指曲起轻敲在戏志才额头上,佯装出一副愠怒的样子:“再有不适,早些说,非要和我们奔波起来,白白将病拖大了自己个儿遭罪。”
戏志才虚弱笑道:“好,下次不会了。”
见他应下,曹操心里又涌起愧疚,事情还是在他身上,怪不得志才。
“罢了,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叫灵毓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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