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块儿被搬来搬去的玉璧,只要在手里就放肆而猖狂,至于玉璧本身,随意丢进盒子里,不会丢就可以了。
先是董卓,后来又是这二贼,他明明是天子,却过的颠沛流离,受制于人,大臣们只会劝他忍耐,忍耐,可他就要这样过上一辈子吗?
还是,会步兄长后尘?
恐惧让他抱紧了自己,床榻甚至是他唯一能确保自己安全的地方,因为他身边几乎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包括下人。
昏昏沉沉,刘协坠入梦境。
长安城,初冬。
蔡府孀居的蔡琰迎来了一位拜访的客人。
拜帖是曹操的,人却姓殷,是个半大少年,带着两个护卫。
正是赶到长安的殷灵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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