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毓不动声色的将搭在刘协腕上的指尖微微施力一摁,说话的语调适时略作停顿加重,果然见刘协眼睛睁的大大的,随即爆发出明亮的光芒。
“你!咳咳……你焉敢看不起朕?尽管开药就是!”刘协一把反抓住殷灵毓的手,把嘴边的话咽回去,换做了被激将的浅薄模样,眼神里写满恳求。
这是他身边第一个外界伸来的手。
他不敢松开。
殷灵毓伸手拍了拍他抓着自己的手,以作安抚:“陛下能如此想自然好。”
不笨就好。
刘协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松开手,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态:“朕想听,朕的这‘病‘,到底该如何治。”
殷灵毓后退两步,沉声。
“陛下欲尽瘳沉疴,当藉药石之剂,祛风邪之祟,使正气内充,若邪气外攘,则圣躬自安,社稷幸甚。”
“然,民谚有云:药石虽疗疾,三分毒蕴焉,陛下承天景命,圣体至重,进药与否,伏惟圣断。”
若你选择我,也不一定就会好,所以要不要接受我的安排,你可以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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