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为解徐州之困而战?”
这是来之前他想好的理由,但吕布自己都说的气短,张着嘴“我”了半天,迷茫而羞恼的一挥手:“那不重要!”
“很重要的,温候,你的兵锋在指向谁,后背又该留给谁,或者说,你真正的敌人应该是谁,你都不知道的话,那你究竟在打什么?”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自该当立一番伟业!”
“温候心中,什么才叫伟业?”
吕布又不说话了,脸都开始憋的红,半晌吼她:“不是说只一问?”
他炸毛了。
该死的,偏偏是个小郎中,不然他早动手了!
关羽下意识上前把殷灵毓护到身后,殷灵毓抬手制止:“温候若是心中暂无答案,可以好好想一想,不过现在,我家主公备了薄酒,还请诸位入席一叙吧。”
看着这小少年转身往前走,陈宫却有些发愣,还是吕布薅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公台,这殷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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