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一愣,倒也不觉有什么,自然的点点头:“自是可以。”
他还指着从殷珏这儿要神雷呢,不然那胆小怕死的笮融深沟高垒的把秣陵县南关的严实不好啃,伯符一直忧心忡忡的,就怕没法一举站下脚跟,再回头为父报仇。
他周瑜又和孙策相识五六年了,两家交好,联系也未曾断过,他能眼睁睁看着孙策如此吗?
神雷又是什么价值?
别说是文人间弹个琴了,亲自教殷珏弹琴都没问题,孰轻孰重,谁都分得清。
殷灵毓会弹古琴,只是并不精通,那还是在现代学的,不过好处是此刻窗下正摆着一张,倒也不用再另去取,周瑜落座调试两下,弹拨起来。
清微淡远,余声悠长。
窗边青年低垂着眸,专注的挑起琴弦,面如冠玉,目似朗星,温文尔雅,自有风流,怪不得能传出“周郎顾曲”之名。
殷灵毓扫了周瑜一眼,低头再看看面前的图纸,伸手又拿了张新纸,提笔。
周瑜弹了一曲《风入松》,抬头便看见少年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俯身向他递出一张手书:“寻吕小将军去取吧,这是在下对公瑾兄的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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