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遇到灵毓之前的我。
我之才学,在书院起便锋芒毕露,无人不赞叹,因此我一直带着一些隐隐的骄傲,所以当年会看不上过于仁义的主公。
乱世豪杰辈出,我自为我谋明主,袁绍优柔寡断又自大,我不屑在此处蹉跎,于是就离开了。
我自诩隐士,交往各路英雄文士,仿佛自己是棋手,而棋子尽在我掌控,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直到我遇见了殷灵毓。
她救了一个人又一个人,救的其实没什么意义,流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活到明天,可她去解他们疾痛。
谁在乎。
她说,他自己在乎。
于是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眼中的“棋子”,是与我一样的人,要吃饭,要睡觉,想活下去,即便只是三尺微命,微小到微不足道,至少他自己需要这一份援手。
他在乎。
而我高高在上,觉得没人在乎,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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