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又喝!”
吕家小姑娘找了过来,吕布当即把酒壶一扔,正襟危坐:“曹公,咱们接下来打哪边?”
我笑而不语,坐看吕小将军把吕布拉走,大儿子曹昂正巧掀开营帐的帘子进来:“阿父,新一批粮草到了。”
“这次是谁押运的?”我随口问。
曹昂顿了顿,闷声闷气:“是马孟起。”
这不奇怪,马超这小子又能挑事儿又好斗,昂儿上次打不过他,就有些别扭。
只有少年人才在乎这样的事情,我笑了笑:“既然如此,昂儿,他就交给你招待了。”
“是。”大儿子顺从的抱拳,转身走了出去,我眯起眼睛,提起酒壶倒上一碗酒,突然想起我那被身体连累,不能奔波又不能多饮的谋士,又想起刚才才被拉走的吕奉先,然后美滋滋喝上一口。
没人拦我呢。
于是又喝了几口我便放下了。
其实偶尔还是有点羡慕他们的吧,被人相信被人关怀是种很美好的感觉,可惜给我这些的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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