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成功,在她能发挥作用的期间,她都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有意义,就不容易陷入情绪里,这是她在现代时自己给自己找的办法。
而且,对于李承乾来说,对比起那些沽名钓誉的太子之师,晚年的魏征反而不像个谏臣,反而是会处处维护他的人,魏征若是走了,想必他会很难过。
称心知道,李承乾唯一还愿意承认的老师是谁,利落的吩咐了下人备马套车,向魏征府上去。
至于禁足,李承乾也不是第一次不听,殷灵毓也没去管,总归无人看守,主要作用是不让她去上朝而已。
她也不想去,在记忆里李承乾只要一上朝就是谏言,说是谏言又不如说是指指点点,或者干脆说是找茬儿辱骂。
魏府。
魏征被搀扶着出来要迎接殷灵毓,殷灵毓抬手制止:“回屋里吧,老师。”
于是一老一少,一病一残,一起进了屋子里。
殷灵毓坐下,称心便侍立一旁,魏征像是没看到一样,并无什么异样眼光,只是呼吸有些短促:“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孤想为老师探脉,不知可否?”殷灵毓看向魏征,他老了,六十三了,发丝白的差不多了,不复她从前见到的那样子。
魏征愣了愣,但还是伸出手,含着些笑意:“殿下拿臣练岐黄,臣可是要收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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