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毓从记忆里被打断,俯身用指腹蹭了蹭称心眼底淡淡的青黑。
“没睡好?”
称心抓住殷灵毓的手在脸颊上贴了贴:“殿下,奴无妨的。”
他笑弯了眼睛。
“殿下做什么决定,奴都会接受的,我们早就说好了不是吗?”
殷灵毓抽回手捂住胸口,那种浓重的厌倦感又涌上来,称心连忙膝行后退两步,端端正正跪坐好,一句句专注的给殷灵毓清唱,音色清透悠扬。
“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长跪问故夫,新人复何如?”
“新人虽言好,未若故人姝,颜色类相似,手爪不相如,新人从门入,故人从閤去。”
“新人工织缣,故人工织素,织缣日一匹,织素五丈余,将缣来比素,新人不如故。”
“新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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