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的管事姓周,生的很高大,声音很哑,所以经常要带着个人帮他喊话,爱打扮的很体面,但左手手指缺了小指……”
“庄子虽然在城郊,但周围有山,看管也很严,我们跑不出去,而且被发现敢跑或毁坏身体,自尽什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折磨到死……”
“还有,吩咐我做事的大人说,要我和大人您想办法说,不要明目张胆说娶男子,和陛下恢复关系,他当时是直接将我从我被送到的一个院子里带了过来的,路上有叫卖的声音,很长一段……”
青蘅搜肠刮肚,恨不得能给殷灵毓把他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殷灵毓抬眼看向他,他于是露出一个笑,清雅脆弱里多了锋利,仿佛一根竹子剖开成了篾片,已经无所顾忌,那便伤人伤己。
他能好好做一个人的话,为什么要当一件礼物。
哪怕他并不相信,他真的不会被灭口,被丢弃,被迫成为一枚棋子,可是女子愿意这样尊重他,哄他一句,足够了。
而且,他也想要拉下让他成为现在这般卑微男宠的幕后之人,在他死之前,亲口告诉他,他落到如今境地,是他送出去的一件礼物———他青蘅所做的。
既然已经被发现,已经选择相信面前的女子而开口,那就坦诚个彻底,只希望能帮到大人,能快点破案,能尘埃落定,满足自己这个心愿,最后结束荒唐不堪的前半生。
无论迎来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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