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是自己的老师。
“斯只是…只是难过。”
“斯用了近三年,才站到了秦王身侧,可师弟,殷珏,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秦王青睐,斯知晓如此不对,可斯就是不情愿这样便再次被冷落下去。”
“你怕的究竟是被冷落,还是你的心血,如同在楚国那般,再次成了一团畸形支离的无用之物?”
“斯……不知。”
李斯分不清。
荀子枯瘦的手抬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韩非是韩非,你是你,道路有那么多条,何必非要较个长短?”
“既然如此信任秦王能与你是同路人,你也该信任他的眼光,通古,法通律脉千秋稳,却绝不能只为一家言,你知道吗?殷珏说,对于执法者而言,面向苍生,合该有一份独属于法家的浪漫与胸襟。”
李斯追问道:“为何?”
“虽不取其言,然必护其口舌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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