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瞧人了,我只是辩不过你,又不是谁都辩不过。”
“行啦别吵,咱们相夫氏的论辩,并不逊色于名家多少,他愿意考便去考吧。”
咸阳城因着纸张与这次学宫考核,不说摩肩接踵,也是人流如织,甚至已经开始有聪明的行商之人开始卖小吃。
殿中,嬴政等人坐在一起。
李斯等人编新法,又有殷灵毓这样的强有力的威胁突然却丝滑的融入秦国,秦国内部自然也不是风平浪静的。
从与楚接壤的边境递来的折子仍旧是竹简,纸还未曾推行到那里,上面写着有秦国的楚系一派之人偷渡纸张与情报,被守将当场抓获,可惜没能问出究竟是何人指使。
嬴政眸光微沉,将竹简合拢,扬手一丢,李斯熟练的伸手接住。
“王上勿要动怒,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寡人有什么好气的。”嬴政已经情绪稳定的开始研墨:“寡人只是觉得他们可笑。”
吕不韦算是在场中对那些人最为了解的,此刻正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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