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陛下等人都明白了,也许民家的确存在,只是不在我们这里。
所以她也不在,也许只是回家了。
而不是彻底离开了。
毕竟我们都希望殷相能过的好一点,她对自己太苛刻了,对他人太宽宥了,连一句累和疼都不肯说出口。
不肯让人为她难过担忧。
陛下其实也是一样的,太后逝世,他整夜睡不好,第二天处理政务时眼下带着淡淡的鸦青色,可就是自己扛着。
还好有太子能陪陪陛下。
扶苏太子是陛下磕磕绊绊养大的,没人教过陛下如何爱孩子,太子在李丞相手上带过,在韩廷尉手上带过,在刘邦和我这里也都呆过。
毕竟我们都要和陛下一起加班,自然就轮流谁先有空谁去教一教,带一带,就是项羽那个莽夫,都给扶苏当过陪练。
然后因为将太子打哭,把项老将军气的抡着棍子追着打。
因此,太子就被教的有点杂。
虽然温温和和,君子坦荡,但如果需要不要脸皮的时候,他也很会耍无赖,平时不太动手,但需要动手的话,会尽可能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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