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李清照看着另一个自己被带在军队里做文书,看着另一个自己写尽讥讽金人的诗文,看着小陛下给另一个自己亲自磨墨,注意到她泛白的指尖,握住她的手,叫人预备暖手炉。
太讨厌了,眼泪为什么擦不干净。
大宋李清照主动挽住她,给她擦泪:“辛苦你了,你也很厉害。”
正史李清照任她擦,只愤愤吐槽:“都怪我当年眼光还是差。”
“错了。”赵缨络摇头:“不怪易安姐姐,该怪二圣与完颜构才是。”
正史李清照一顿,随后重重点头:“嗯!”
正史岳飞仰头看着那个自己,看他跟着张所赶到东京,看他边带兵边和各位老将军学习,想接触大炮就能去学习如何计算落点,想琢磨排兵布阵就可以提出来并实践。
逐渐就越发耿直,但也跟着其他人学的不那么一板一眼。
有了那么两分“肆意”的味道。
说肆意不太准确,非要比喻的话,像是知道身后有靠山的,那种底气十足的使节,只是他不需要搞事情来敲定出战理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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