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白狼部族长殷灵毓,虽年幼而天资颖悟,才识超群,有功于社稷,其智谋深远,筹策精妙,使国库充盈,外夷慑服,实乃罕世之才。”
“昔甘罗十二拜相,可见古之贤者,岂拘年齿?今殷灵毓虽年方九龄,然其功绩卓著,朕岂能以常格限之?特破格擢升,授太中大夫,秩比千石,参议朝政,协理商贾,工巧诸事,并赐金印紫绶,以彰殊荣。”
“另,念其年幼,特许其不必每日点卯,可于府中研习经术,精进技艺,遇国事要务,则入朝奏对,待其年岁稍长,再行委以重任。”
从前还是待入朝的预备役臣子,这下子殷灵毓是实打实的应该自称臣了。
太中大夫是光禄勋,掌议论,为皇帝近臣,地位清贵,既显荣耀,又不必承担过重实务,刘彻还是有些良心,顾虑了她的年纪,没打算让她现在就开始当牛做马。
随着官职下来的还有地契府宅,殷灵毓也终于不用再去卫青和霍去病那里轮流住着了。
至于药膳方子,也已经教了厨子,除了定期复查,殷灵毓也可以稍微放一放手了。
世家之人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之前并未详细打探刘彻和殷灵毓在工坊具体做些什么,一听这圣旨内容,再一联想这最近局势,还有新鲜事物,大呼上当。
八成不是陛下搞出来的这琉璃!
查了一通,不少人脸都黑了。
长安城西,窦氏别院。
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几张阴沉的面孔,田蚡将手中的琉璃盏重重放在案几上,杯底与檀木桌案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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