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刘彻咂摸了一下,握拳一砸另一只手的手掌心,朗声大笑。
“好!对朕胃口!朕能不能见见你师门之人?”
“见不到。”殷灵毓实话实说。
刘彻让殷灵毓噎的不轻,却也看得出是真话,愤愤的敲了下殷灵毓的小脑袋。
“你总跑不掉吧?朕找你还找不着了?”
殷灵毓捂住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点控诉,一旁的卫子夫忍不住露出一点谴责的眼神,顺手用帕子给殷灵毓揉了揉。
陛下真是的,没轻没重的。
刘彻厚着脸皮别开视线,绝不承认自己手欠。
因为混邪王的依附,伊稚斜单于失去了不少势力不说,大汉反过来还变得更强盛了,伊稚斜单于的名声和威望也大减。
伊稚斜单于气的要发疯,可却必须忍气吞声,暂避汉朝锋芒,不敢在这个秋天在风口浪尖上再兴兵犯境。
但任谁都明白,匈奴还是会积蓄力量,然后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大汉身侧,随时准备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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